隔天早上,樊淑伊做好早饭,傅斯年和路臻从楼上下来。
因为在乡下,行程匆忙,早饭准备得很简单,从外面买回来的油条、豆浆,还有樊淑伊亲自下的面条。
路嘉鸣刚睡醒,穿着身校服。学校的衣服纯棉柔软,又够宽松,路嘉鸣在家通常都当成居家服穿。
见他们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,路嘉鸣笑得高深莫测,“姐姐,姐夫,你们醒了啊?”
“一大早别乱说话。”路臻皱眉,脸顿时红了。
傅斯年倒淡然,先跟樊淑伊打招呼,“妈早。”
他两个字说得太过自然顺口,樊淑伊端碗的手顿了顿,竟不好意思起来。
路嘉鸣笑得前俯后仰。
路臻脸红得像烧开的热锅,“你乱叫什么呀。”
四个人在餐桌坐下,因为傅斯年不吃荤,樊淑伊特地给他做了素面。路臻和路嘉鸣那碗里都是有肉有蛋的。
路嘉鸣目光在他们之间扫来扫去,清了清喉咙,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昨天你们在院子里聊太久了,我就先回房间睡了,没想到顺手锁了门,后来傅大哥睡你那屋也挺好的。”
路臻知道他心里的鬼主意,瞪他一眼,脚在桌底下踢他。
路嘉鸣龇牙咧嘴的。
傅斯年给路臻夹点榨菜,“夜晚风凉,也不怕冷着你姐姐。”
“不冷啊,你们不是在一块嘛。”路嘉鸣打趣,“两个人的体温肯定比一个人要高。”
路臻面无表情:“路嘉鸣,你再说一句等下你就留在这儿别回去了。”
吃完饭他们就启程回南城,因为距离远,必须早些出门,隔天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还要上学。
经过昨晚同睡一屋,虽然没同床共枕,傅斯年跟她亲完就打地铺去了,但有过夜经验就是不一样,两人在亲人面前的互动自然许多。
车程很长,加上昨晚没休息好,路臻上车便睡过去,日光刺眼,傅斯年替她把遮光板打下来,又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。
路嘉鸣和樊淑伊坐在后座,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