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色渐暗,望着墙边昏黄灯火。
刺青持续了有一会儿了,许萩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,漂亮的眼眶里两个眸子受不住地向上翻,胸腔激烈地起伏着。
至花穴处的斗虎纹绘制成形,少年早已浑身颤抖,脑子如同灌胶了浆糊般满是过溢的刺痛与酸酥。
而他蓄积了过多尿水精液的小腹则越发饱满,连简单的呼吸都足以在那里掀起一股强烈酸胀。
其中激烈的排泄欲让他用仅剩不多的力气,反射性地轻微挺动腰肢,被尿道栓堵塞的铃口肉洞一刻不停地抽搐着。
汁液湿濡的虎纹边缘氤氲起一层模糊,几步远看上去栩栩如生。
许萩坚持了多时,小腹已饱满得不成样子了。
“那里......那里要......”快要失去意识的少年张着嘴,迷迷糊糊地呢发出呢喃声,瘫软涣散的样子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乖顺。
男人丢开汁水殷满了的骨针,把手背上沾染的淫汁随意抹了两把,刻意将自己身上弄得水烟气息浓郁了点后,再一次倾身过去,打趣地勾起许萩的下巴。
“想要什么,说清楚点。”他又凑近许萩耳边,低低笑着问。
“......尿......”少年被折腾得没多少气力了,神智恍惚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大声点!”男人忽然拔高声音。
许萩本能地以为男人又要折磨他,吓得浑身猛地一颤栗——
“肚子......肚子要坏了!呜......”少年弓起脖子,崩溃地哭叫出来,“让我尿......求求你,让我尿......!”
听到少年颤软哽咽的哭求内容,仿佛一廉耻全无的孩子,丝毫没了京城第一才子该有的模样,周遭山匪全都讥嘲地笑了起来。
“美人儿,你那不成器的爹有没有告诉过你,想要什么是得付出些代价的?”剥皮鬼站起身,笑着凑近脸,手不老实地在许萩腰间捏了把。
许萩神智混混沌沌地,只觉腰间一下痒,身体反射性地朝旁边扭躲了下。
但紧跟着,他就又被男人抓住膝盖,撑开双腿。正当他恐惧地以为男人那粗大的肉根又要撑开肉洞肏进来时,对方却一把握住他的阴茎,摸上顶头的尿道栓,手指捻着最尾端一处旋钮缓缓转动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顶着尿道内四壁,许萩恍惚中从那不对劲的酥痒里堪堪察觉出。
就像是尿洞中间在一球状硬物的顶弄下徐徐撑开,撑得四壁酸胀发酸,加上媚药的刺激,空虚愈发教人受不住,翻腾的尿欲更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