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只要不瞎,都能看出这八处的水流异常,从而得知他们的方位,甚至是动作。
其中一个女巫不满地把兜帽扯回头顶,在脸上抹了把水,口中咒骂道:“该死的,怎么还不出来,还要让我们在这里淋多久”
“弗丽卡,你该冷静一点。埃兰盯好这块土地要是两个小朋友想玩一把打地鼠的游戏,我举双手赞成”
这个女人充当着指挥的角色。
她的声音嘶哑阴森,像是被毒坏了嗓子。
被她点名的埃兰,实际上并不是女巫,而是被临时拉来的魔法师。
女巫阵营在上一次开会的时候,已经有人猜测道,凶手之所以能躲到现在都没被发现,有很大几率是藏在地下而埃兰是这里对土元素亲和度最高的人,所以被叫来帮忙。
“很抱歉,我,我只能感应到地下两米的情况,这附近没有其他人的呼吸”埃兰窘迫道。
“呼吸”指挥哑着嗓子笑了起来,“别开玩笑了埃兰小姐,你忘了吗,布莱恩少爷属于亡灵系,如果凶手无耻地盗用了他的身份”
那么,哪来的呼吸
埃兰讷讷地说:“我再仔细查查”
“嗯”指挥本来还想继续说教,突然一道凉风扑面。
她嗅出危险的味道,下意识卷起一阵风,把自己吹离刚才的位置。
继而听见侧后方的激烈惨叫:“啊我的脸”
所有人都看向那里。
雨中凭空出现一捧血花。
她们用的隐形药水可能不够稳定,流血的女巫顿时露出了身形。
灯光照出她的惨状:面部竟然被划出一道可怕的伤口,从鼻梁斜着划到脸颊,深可见骨
她惊恐地用手去捂。
鲜血却从指缝里疯狂地涌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