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:“姑娘,你可还有这药?若是有,尽管拿出来,老夫全要了。”
顾欣欣真的很想说,其实,这药山上一大片,可想到,自己要开铺子,俗话说: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她还想活着,再者说,财富总是握在少数人手里,不是自己,就是别人。
那…何尝不是自己呢?
心里反复问自己,也没找到让自己放弃的答案,索性大干一场!
淦!我giao,要的就是这种排面。
顾欣欣:“我手里还有很多,糟老头,你打算出多少钱?”
老大夫摸了摸胡子,半晌迟疑道:“一瓶十两银子?”
顾欣欣呆愣,十两银子太多了吧,十两相当于现代一万多块钱了,开个铺子差不多要一百两,赚大了哇。
最终,将止血药定为五两银子一瓶,求了个心安。
顾欣欣手里捧着十两银子出来时,一脸复杂,心里一阵感叹。
这书里的世界,简直太惨了!
居然将药当成一堆杂草,可气死她了。
刚刚她将背篓里除了银叶草拿出来,没想到,被那药童嘲笑,告诉她,这是一堆杂草!
顾欣欣真想拽一下药童的耳朵,对他说:你可长点心吧!
那山上一堆没人理的杂草,是一堆银子,说出来,谁信?谁信!
哎,谁能告诉她,躺着赚的钱,怎么花,她现在居然有点焦灼?
啥也不说,有钱干嘛?当然购物啊!赚的钱就是花的,不花白不花。
顾欣欣问了药童有没有石臼,没想到还真有!花了三十文后,又问他最近的成衣铺,就兴奋的跑过去。
转眼快入冬了,除了买几套平常换洗衣服,还添置了冬衣,不忘给奶奶也顺带买了几身,两套被子。一些布料,还有棉花,嘿嘿,留着给自己做胸罩。
又去买了一斤米、调料、镜子、梳子一些杂七杂八的,带去成衣铺,这些她没法带回去啊。